自得地回到了喜房,在贵妃榻上舒服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李雪娘醒来的时候,还没起身,第一眼就看见程处肆坐在榻边,正用他两只痴迷迷地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媳妇,你醒了?昨晚可睡得安好?”程处嗣嘴上像抹了蜜,香甜软语。
李雪娘睡眼惺忪,看了看账外,又瞧了瞧程处嗣,软绵绵地问道,“什么时辰了?是不是我起的晚了?”
“不晚不晚。”程处嗣赶忙安慰着李雪娘,“为夫见你睡得香甜,就没舍得叫醒你。不过,你现在醒来也不晚。离给长辈请安还要有些时候呢。”
李雪娘闻言这才舒了口气,“哦,不晚就好。若是因为贪睡,请安晚了,会被人说嘴的。再说对长辈没礼貌,我心里也不安呐。”
“媳妇,你可真懂事儿。”程处嗣毫不吝惜地夸赞着,“家有贤妻,实乃幸事!为夫甚慰甚慰!”
嗯?李雪娘心里嗯了一声,心道,都吃错药了吧?还是程处嗣被那只讨喜给附身了?怎么说起话来,也拽文嚼字的,满口酸腐之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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