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大儿子李德骞,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亲家都这般坚持,那我们夫妻两个就尊重你们的选择,骞儿,你怎么想?”
李靖这一席话可就有了深意,字字句句都是在说张氏勉强要生产,都是张士贵夫妻的决定,出了事儿与我们李家没有关系。
李德骞自打张氏在李雪娘回门之日,突然发作要生产,就已经非常恼火。早上起来时还好好的一个人,忽然间说要生产了,他的妻子,他岂能不了解她的秉性?岂能不知她安的是什么目的?
她这般做,无非是要给李雪娘回门添堵,还让她说不出什么来,又能抢在弟媳的前面生下麟儿,夺定了卫国公的爵位,如此算计,让李德骞对张氏又多了十分地恨意。
心里有了计较的李德骞,一听到父亲的询问声,就面色肃穆而又恭谨地冲着张士贵夫妻行礼,“岳父岳母大人已然有命,骞儿怎么敢说个不字?骞儿不敢微辞。”
李德骞不愧是李静的儿子,平时少言寡语,但是紧要关头,他的话还是说得滴水不漏。
他不说自己的意见如何,而是只说自己尊岳父岳母严命,是守孝道,即使自己有不同意见,也不敢对岳父岳母不敬。直接就把责任无声地推倒了张士贵夫妻身上。
张士贵也不时听不出来李靖和李德骞的话里的意思,但是为了自己闺女和外孙荣耀,他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坚持己见。
因为张士贵的妻子在此之前,就已经给张氏喝下了催生的药,这会子药劲儿上来了,起了作用,张氏不想生也没有办法了,因为羊水破了,身下见了红,孩子要奔生了。
强行生产的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尽管太医尽了最大的努力,张氏还是昏了几昏,才把孩子生下来。
当秋菊感到香兰园向红拂女报信,二少夫人九死一生,为李府添了小少爷时,张氏刚刚从昏迷中苏醒,但是因为强行用药催生导致,刚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儿,不幸夭折了,只来得及见了一个世面,就又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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