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抽得更狠了,就见他两个脸蛋子瞬间就肿胀起来,嘴角也溢出了血。
长孙新哪里还能叫得出声来?!
“啪啪啪……”一顿嘴巴抽下来,再看长孙新,脑袋都成了猪头了,哪里还有刚才的气焰嚣张?嘴角溢出来的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从远处上看,就像绣上去的一张好看的花朵。
“被告报上名字。”裴逡也较起了真,厉声喝道,非要长孙新自己说出名字不可。
长孙新挨了打,倒也长记性,听到裴逡喝问,哪里还敢装大爷?心里虽然不服,但是面上却乖乖地行礼呜咽地回答,“小的长孙新,皇后娘娘是小人的堂姑姑,长孙国舅爷是小的堂叔。”
先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再故意提了提自己与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的关系,那意思明显地是要裴逡好自为之。
都这个时候了,长孙新还不忘记暗自威胁大理寺卿,可见这小子平时是有多么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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