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注意力又完全放在了多面的战俘所,所以,程处嗣讨好的笑脸根本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属于自作多情。
没有得到回应,程处嗣沮丧地深深叹口气,幽怨的眼神冲着李雪娘频频扫来。反正小娇妻也看不见,能瞪一眼是一眼。
“处肆哥哥,放狗。”李雪娘说了句粗口。其实意思就是,可以给张友焕留下逃跑的机会了。
程处嗣接到媳妇的命令,不敢怠慢,就冲着自己屁股底下的房内扔下了一块石子。
于是乎,那些原本还在装醉装睡的侍卫看守们,都似乎被战俘所住处的呼喊声“惊醒”过来,一个个骂骂咧咧地就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间。
其中一个小头目走到铁丝网围着的住所前喝道,“刚才喊什么喊?嗯?惊扰了你家小爷的好梦?”
“回军爷,马珊尔和小猴子不见了,已经有一盏茶功夫了。”有个年纪大的战俘奴仗着胆子过来禀告,他很会说话,把到了嘴边的“逃跑”两个字变成了“不见了”,这就有着天地之差了,性质根本就是两回事儿。
小头头也不理睬那老年战俘奴的狡猾,厉声大喝,“怎么能不见了?嗯?是不是猪肉吃多了,跑去拉屎还没回来?”
“回军爷的话,小的派人去看了,哪里都没有。”老年战俘奴再次小心地回道。
“头?莫不是那两个贼人真的逃跑了?”老年战俘奴的话音未落,一侍卫醒过神来,就对自己的上司提醒道,“要不问问刚才喊叫的那个孩子?”
小头目点点头,表示同意,“还是你小子他娘的机灵。对,就问问那个喊叫的孩子,他是不是看到那两个贼坯子跑了出去?往哪儿跑了?”
“好咧。属下这就去讯问。”小个子侍卫得了上司的一句赞许,乐得都找不到北了,忙不迭地应着,就冲着住所里面喝问道,“刚才是哪个孩子喊叫的?出来,跟老子说清楚,他是不是看到那两个贼坯子跑了出去?往哪儿跑了?”
刚才喊叫的小男孩,被张友焕辖制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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