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姚存慧问。
听她提起谢府运,姚存嘉心里一阵气苦郁闷,淡淡说道:“他?他说我不信他,然后就拂袖去了!慧儿,他们都瞒着我,拿我当傻子哄着,我能信他吗!”
姚存慧略略放心,说道:“可是,他也许是怕你多心呢?”
“可这是事实,我迟早会知道不是吗?”
“谁说是事实了?”姚存慧不服:“只要她没有进门就不是事实!姐姐,你这样岂不是等于承认了人家的地位了?既然这阖府上下都不曾公开说过这件事,就说明也许真的是姐姐想多了!他们不说,姐姐就当不知道好了,只管拿她当亲戚待,如果从姐姐这里捅破了窗户纸,到那个时候恐怕想不当真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