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说这样的肺腑之言,姚老爷对他不禁更生好感,更知他向来计谋多端,便摇了摇头问道:“仓促之间哪里有何应对良策?不知纪远可有何主意?”
姚存慧的心紧了紧,屏着呼吸且听赵纪远会怎么说。
“这个,咳,”赵纪远迟疑着。
“纪远但说无妨!”
“还请姚老爷先恕赵某唐突之罪,赵某才敢直言!”
“这是什么话!我姚某人岂是那等糊涂之辈?”姚老爷说着又感慨道:“这等时候不知多少人见了我姚家人绕道而走、避之不及,也就只有纪远你还主动上门来同我说这些肺腑之言,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纪远休要顾虑!”
“既如此,那么赵某就直言了!”
赵纪远说着起身,整了整衣襟,肃容朝姚老爷拱手作揖,一字字清晰道:“今日之事,姚老爷并未知情,只要姚老爷明日宣称二小姐其实早已经有了婚约,此事自然迎刃而解!在下不才,请姚老爷将二小姐许配给在下,在下向姚老爷保证,一定会对二小姐好,一定给她挣一副诰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