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连声道:“翁主,翁主!今儿您是新娘子呀!”
吕樱呆了呆,这才回过了神来。
喜娘慌忙下轿,将吕樱从轿中扶了下来,连忙将红绸一头塞进她手中,一头塞进沈桢手中,定定神扯着嗓子吆喝了两声吉祥话儿,见沈桢还在那里发呆,喜娘急得宁愿晕过去算了,忙朝沈桢使了个眼色,跺脚轻声道:“走呀,走呀!”
沈桢如梦初醒,当下转身扯着就走。吕樱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子猛的前倾,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引得众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此时,司仪官也才醒过神来,擦了擦额上、脸上的汗珠,慌忙抬手道:“奏乐!奏乐!”乐手们一惊,齐齐忙又吹奏了起来。
只是,在这喜乐声中,众人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儿喜庆的味道了,只觉得好笑,比所听过看过的每一场戏都好笑!
大喜之日,新娘子竟在轿中睡着了,被人叫醒还发脾气骂人动手,盖头也当众滑落下来!
众人忍不住有点儿同情的瞟向神思不知飘向了哪儿的新郎官,暗暗想道:镇西王的眼光何其毒辣,怪道宁肯同太后死扛到底也不肯娶这位翁主!果然……深有其道理!
外头闹成这样,里头沈家二老爷沈鸣凤和薛氏等半点儿也不曾知情,还在笑着同恭贺的人寒暄客气,眼巴巴的等着新人前来拜堂。
不一会儿,看到一对新人过来,看到儿子牵着的红绸的另一端稳稳的握在平津翁主的手里,夫妻俩相视一笑,更添得意。
所幸,拜堂的时候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当喜娘扶着平津翁主往新房走去的时候,一颗心总算透透的落了下来。
新房中,沈桢前脚刚走,平津翁主便不耐烦的将盖头掀开,伸手就要去解头上的凤冠。
“翁主,使不得呀!这凤冠得新姑爷来取,万一把发髻弄散更麻烦了!”阿柔见状忙上前劝道。
平津翁主长长舒了一口气,白阿柔一眼满不在乎道:“盖头都掀了凤冠怎么取不得?重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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