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点点头，淡淡的说道：“不错
。他们的确有可能是为了钱，为了色，为了修炼。反正，是他们所需要的。那么，如果他们的兽魂被改造了以后，他们还需要这些东西吗？他们根本不需要投靠妖族，自己就能拥有这些东西啊。”
鸢清溪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
张凌意味深长的说道：“他们的兽魂，至少有两项主要属性的先天指数，是十星了。你说，他们还会甘心做细作吗？他们还愿意做细作吗？他们还有必要做细作吗？”
鸢清溪蹙眉片刻，忽然展颜说道：“好吧，你赢了！”
张凌轻描淡写的说道：“所以，我不介意给他们一点好处。我给他们的好处越多，他们对于细作的身份，就越是纠结。而他们越是纠结，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反常的行为就会越多。到时候，他们终究是要漏出马脚来的。我就不信了，他们的兽魂比魔神皇都要出色了，未来可谓是一片的光明，荣华富贵，醇酒美人，都触手可及，还会甘心给妖族做细作。”
鸢清溪蹙眉说道：“但是，你也不能否认，他们可能有把柄掌握在妖族的手里，不得不做细作的。”
张凌自信的说道：“这样的细作很少
。我完全可以告诉他们，只要坦白，我既往不咎。我张凌既然能够慷慨的帮助他们调整九颗星的兽魂，对于这些小事，还有追究的必要吗？”
他忽然错开话题，微笑着说道：“这个事情，倒是要麻烦你了！”
鸢清溪疑惑的说道：“麻烦我？做什么？”
张凌狡黠的说道：“甄别谁的行为反常，谁的心理纠结，乃是你的强项啊！”
鸢清溪意外的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张凌微笑着说道：“你的灵魂已经封存了数万年，不可能对人类还了解很少吧？谁的行为不正常，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吧？”
鸢清溪顿时就眉头紧皱，悻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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