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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嘛,还没听人家说完呢!”冷语一边抱怨,一边流着眼泪。果不其然啊,女人都是水做的,稍稍一个凄惨的故事都能够将她弄得眼泪稀里哗啦的。冷语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抱怨着陈潇是一个冷血动物,没有良心。尽管如此,她还是被陈潇拽入了房间。
好在床上的被褥都是干净的,而且经过阳光的暴晒,上面充斥着一阵阵阳光的味道。陈潇倒是大大咧咧一屁股就躺了下去。冷语急忙说道:“陈潇,你不是说晚上你睡地上吗?怎么……怎么你跑我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