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如泉水下滩。
水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好!”
一曲终了,范健击节称赞,“此音旋律悠扬,抑扬顿挫,似是在诉平生凄苦和胸中不平,可偏偏没有那种小女儿家的怨妇情节,反而有种不甘沉沦堕落于红尘之中的坚贞与节气,听起来让人肝肠寸断又荡气回肠,如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妙,实在是妙啊。”
徐锋怔怔问道:“怎么,你也懂琵琶?”
“嘁!”范健撇了撇嘴,道:“你健哥我出生名门,岂有不通晓音律之理,怎么,你也略懂?”
徐锋点了点头,惆怅道:“唉,听到这琵琶声,我就想起了我姐姐,我小时候最爱听她弹琵琶了,看吧,都是你害的,要不然现在我已经到家了。”
范健笑道:“若不是这样,你岂能听到这么美妙的旋律?”
“那倒也是。”徐锋微微一笑。
“嘿嘿,如果我没听错,这琵琶声,该是从那间名叫怡红院的窑子传出来的,咳……咳,徐锋,要不咱俩一块儿进去目睹这位才女的芳泽?”
“狗改不了吃屎!”
徐锋在心中将范健祖宗十九代全都问候了一遍,说来说去,这厮还是想去逛窑子呀……
石晃终于将徐锋点的烤鱼和酒菜抬上,徐锋斟满酒杯,正要用餐,可原本还在那边划拳的四名官差衙役却是抬起酒杯径直走了过来,其中为首的一名方头大耳的胖子醉眼微熏道:“这位公子,俺姓张名松,是镇上的衙吏,敢问公子高姓大名,若不介意的话,俺想冒昧与公子交个朋友,不知公子肯不肯赏这份薄面啊?”
“还望公子给个薄面啦。”那散名衙吏附和赔笑道。
徐锋对范健说:“瞧瞧,都是你那坨银锭惹的祸。”
“嘿嘿,有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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