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告诉我,爹爹他是不是……”
徐瑄点头,旋即又摇头,看得徐锋直着急。
“爹!”
他仰天长啸,状若疯魔,顾不得身后的徐瑄还在大声喊他,一头便扎进了倾盆而下的豪雨之中。
“阿锋……阿锋……”转瞬之间,徐瑄的声音已是微弱得听不见了。
天黑黑,风呼啸,雨深沉。
在那个电光霹雳、雷声隆隆的雨夜里,一道瘦弱的身影正疯狂地箭步疾奔。
父亲是什么?
父亲是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为儿女遮挡着夏日毒辣的阳光;父亲是一把撑开的雨伞,伞下护着嗷嗷待哺、牙牙学语的儿女;父亲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山上托举着全家人的幸福。他不一定身材高大,但一定胸怀宽广;他不一定言谈侃侃,但一定踏实向前;他不一定丰功伟绩,但一定勇于担当。年少的青春,未完的旅程,是父亲带着你勇敢的看人生;无悔的关怀,无怨的真爱,而你又能还给他几分?
一阵清冷的夜风吹来,带着漫天冰冷的雨丝,如刀如剑如霜,打在脸上,寒到了少年心底。
在洪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里,有一间石屋孤零零地瑟缩一角,木门前长满了丛生的杂草,唯有一旁斜插着的写有“徐记铁匠铺”三个黑色大字的三角形旗帜在风雨之中猎猎飘扬,使石屋显得多了几分孤寂与落寞。
这便是徐锋的家,那个承载着他的童年,镌刻着他的欢笑的家。
门,虚掩着,窗户上的木格和纸糊在风侵雨噬和蚁蛀虫啮下破穿了几个洞。
他一步一步走着,两只小手却越握越紧。他的心跳得厉害,屏住了呼吸,很快的,他走到了门口,把手搭在了门扉之上。
那一个瞬间,这扇木门竟是重如山,沉似铁。
他咬了咬牙,终是一狠心,“哜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刺鼻的烟味、焦炭味,夹杂着浓浓的草药味,难闻地弥漫在空气之中。
石屋面积不大,约莫一百平米的样子,当然,这只是外间,主要用于冶铁,而生活起居则是在里间。
外间中央放置着一个大大的圆锥型熔炉,只是那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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