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秤的。
“嗯!”张松点了点头,“俺也正有此意,只是上次俺无意中听徐锋他姐说,他家在洪州城的洪文区买了一套别墅,准备过完春节便搬过去,不知罗家这套府宅合不合人家心意?”
“什么?在洪文区买了一套别墅!”
高富贵啧啧道,“那种地方寸土寸金,一套别墅少说也要好几百万呢,他娘的,真没看出来,这徐铁匠的儿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徐家有福哇……”
“呵呵,俺今天还在街上碰见了徐锋,他说后天便是要出趟远门,估计没个一年半载还回不来呢。”张松乐呵呵地道。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长期在官场打滚的高富贵一听之下便是拍手道:“那太好了,依我来看,小徐既然能够仅凭炼肉境三阶便一人独战百人,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趁他不在,你可得好好替我关照一下他的家人,不管罗家的府宅他们去不去住,但这个人情一定要送到,都说狡兔三窟,说不定以后咱们还得靠着人家呢……”
“姐夫放心,俺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