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老子答应你就是,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范健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后,旋即在心中骂道:“杨有权,你算哪根葱哪根蒜,竟敢破坏我健哥的雅兴,嘿嘿,既然如此,那么最后一轮的排位赛,就让你手下的这些虾兵蟹将们自相残杀去吧……啦啦啦……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肚脐儿,好像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姐大腿儿,好像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他这一高兴,震鬼避邪的腔簧调又不自觉地从嘴边跑出来了。
“靠,你怎么又唱起了《十八摸》?”
徐锋狠狠地在心中怒瞪了范健一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