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是死了。”她强硬的说，以表达心中的不满，“尸体没了，回去找顺义分局调查就好了。或许是他们清理掉了，还没汇报到上级而已，哪儿都一样，汇报点事情慢的要死。”
“可我并没有接到所里通知，不可能清理过现场的啊。”杨俊平是本次突击行动中唯一不属于特警行列的警察，他只是顺义分局的一名普通刑警。因为在废弃加油站中藏匿着通缉犯的线索是他提供的，所以突击中作为线人而随队行动。
“就算尸体被分局处理了，血迹又该如何解释？”王帅凝视着满地的黑液说，“处理掉血迹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先不说血迹。怎么确定他们真的死了？”薛同峰问道，“证据呢？或许只是恶作剧，假报警而已。”
“徐斌亲眼看见的，”林雪指着徐斌说，“我相信他。”
当林雪将徐斌卷入她与薛同峰的拌嘴时，他正紧皱眉头思索。这是他出过的最为奇怪的一次现场——等待支援小队、法医、验尸官还有副指挥薛同峰的数十分钟，亲眼看见的尸体没了，血液没了，现场只剩不知名的黑液和满地杂乱无章的脚印。
“是的，就是死了。”徐斌从走神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肯定的告诉薛同峰，并指了指挂在肩头上的便携式录像机说，“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有录像为证。”
“徐斌，我不可能在现场看录像，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薛同峰愁眉不展，咕哝着，“难道死人还会走路吗？他们还会爬起来去医院？就算是人死了，可尸体呢？”他的声音在暮色昏暗的员工宿舍内回荡，久久才肯散去。
“我们调查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到处都是臭气熏天的黑水。”林雪掩鼻抱怨，“徐斌，我虽然相信你。可怎么才能解释消失的尸体？”
“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现象。”徐斌低沉的说，试图为自己辩解，赢回声誉，“我的队友全都看到了，王帅、张杰、张力、施勇、姜宇，还有带我们来的警察杨俊平。我们全都看到了尸体。”
“是的……我确实看到了，”杨俊平结结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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