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落后,仅仅各少1只。每天的第1名可以不用值夜班,这是他们之中不成文的规则。
“你总是第一个冲出去,”刘振宇抱怨道,“用你的身体把我们挡在身后。”
“谁让你们不跑快点,”陈飞总是这么反驳,“犹豫是你们最大的敌人,而不是我。”
这个赌博似乎可以振奋士气,因此徐斌也默默容许这种行为继续存在,让打赌继续进行下去。后来特警们用杂物在机场的出口堆出了一个岗哨,或者可以说是瞭望坡,旁有个血迹斑斑的铁梯子,斜躺在一侧。徐斌每天都会爬上去用望远镜观察外面的情况和天气的变化。
第一天时,他怀着一种希望、一种对未来的憧憬,看着地平线,天与地的交汇之处,幻想着迟到的援军和迎接他回家的李雅。日出直至日落,橙色的曙光刺破黑暗,血色的残阳被黑幕淹没。一切全部照旧,他希望中的援军没有到来,朝思暮想李雅依然不知所踪。
徐斌悲伤的想起他曾经当刑警时,老警察传授给他的一种经验之说——当某个人失踪超过48小时,那么几乎就可以认定为死了,除非奇迹诞生。现在,李雅失踪了至少超过248个小时,他心底明白她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可打心底就是不愿意放弃,祈祷苍天奇迹能够出现。
第二天,他又早早的起来,爬上哨岗,用望远镜眺望着远处,用手机拨打电话,用步话机呼叫总部。「或许援军就在路上,」他告诉自己,「李雅也一定还活着,她只是躲起来了。」太阳从东方升起,又落到西边,援军还是没有来,李雅依然了无音讯,电话没有信号,步话机的呼叫也没有任何回答。那一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也没有任何人忽然出现。
如果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么徐斌的希望便是一点点消磨直至灭亡,那么而后的几天可以说彻彻底底将他心中的幻想和希望击的纷纷碎碎。当幻想和希望不在时,他变得一切都无所谓,自己的生命更像一张又薄又脆的纸,活下去唯一的理由则只剩下将队友带出去的责任。
徐斌继续沉浸在自己忧伤的情感中,机械般的从多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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