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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徐斌:破釜沉舟(4)(第4节)

的尸群不在是待宰的羔羊,顷刻之间就变成了凶残的恶魔。鲜红的血混着脏脏的黑血慢慢地与大地混为一体。野兽们即便再凶猛也难敌无穷无数的饥饿蚁群,倒下的野兽遭到分食,蚁群不是拽走了左膀就是拉去了右肩。噬咬和痛苦的咒骂回荡在空气之中,随后血光四散、鲜血横飞,特警们彻底陷入了混乱。

徐斌大口呼着气。「像个男人一样!」他心中翻江倒海,队友的死亡给他原本就失去活下去的信念又重重的来上了一下。「杨月洋失言了,他宁可成为活死人的一员,也不能像程帅一样,像个男人一样光荣战死吗?」

战斗还在继续,这次他看到李明颤抖着将自制的长矛刺进活死人腐烂而柔软的咽喉,直穿而出,可那东西跌跌撞撞地沿着铁柄走上前,伸出苍白布满黑血和肉蛆的双手抓着他的头颅,咬在脖颈之上,瞬间血如猩红的喷泉喷涌而出。

又一只凶猛的野兽被蚁群拽倒了,它们高呼着簇拥在一起分食起猎物,血与泪交织与一起。这就是战斗的现实吧,看着队友战死沙场,却束手无策。徐斌经常从电视和电影中看到这种情景,但他从未想过会亲身体会。时间变得模糊、缓慢,似乎静止一样,过去和未来一同消逝,唯有此刻、此时、此景在面对死亡时,恐惧、思想甚至肉体都不复存在。

你感受不到痛苦,感觉不到武器的沉重,感觉不到浑身的汗水、血水纵容交错在衣服上和皮肤上,更感觉不到那淌进眼睛中的泪水。你不再思考,将不再是你自己。只有杀戮成为你唯一的行为,一只、下一只、再来一只。纵然死亡就在身边,但你有何惧怕。你将化身为杀戮机器,杀死每一只堕落的蛆虫,你们这些污秽之物,有本事就来杀死我。

是的,它们会杀死一切活物,不管你是谁。几只活死人闻到了徐斌身上的血腥,蹒跚的走了过来,张杰挡住了他的后背,用哥哥张力的匕首戳进一只活死人的头颅。而另一只活死人用它布满蛆虫的手刺穿了张杰的腹部。徐斌嚎叫着回头用短刀刺穿活死人的头颅,但为时已晚。张杰倒在了地上,只剩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