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要注意安全，”徐斌听见自己说，“如果他们是来搞破坏的，组织里面肯定非常复杂，”他狠狠吸了一口，猛烈地咳嗽过后说，“我觉得他们可能真的是联合国的人。\\醉书楼 www.zslxsw.cOm/:")你想，如果他们要是有什么阴谋，怎么可能会让警察加入？”
“我不知道，兄弟，”陈飞用拇指擦擦眼角，缓缓的说，“但我知道，我是警察。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都有义务去弄清楚任何威胁国家和人民的因素。”
徐斌深深呼吸，“好吧。如果有事，你就用内部电台频率跟我联系，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把兄弟们的尸体运回去，再……再，”他吞了吞口水，最终没说出那个让他有穿心感觉的名字，“再把女孩送还给她父母，将李杰交给派出所调查。做完这些事情，我就去向上级申请去支援你。”
陈飞看看他点点头，吐出烟雾，烟屁股丢在地上，“像个男人一样。”他伸出拳头说。
“像个男人一样。”徐斌应和，双拳顶在一起。
等到太阳完全从地平线中钻出，浓雾已经彻底遮挡住了它的锋芒，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徐斌和陈飞继续装尸，后车厢整整齐齐的摆放两排尸袋。徐斌直了直腰，从怀中掏出染血的烟盒，正准备在磕出一根烟时，却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根了。他叹了口气，将手抽了回来，「我不能抽光所有的烟，」他想，「我应该贴身携带，这样兄弟就可以在身边一直陪着我。」
陈飞走过来问：“你不跟我们走是因为她的名字吗？还是那把手枪？”
“她一身光芒的出现在我生命要结束的时候，用行动告诉我那时候真的不是真正的绝境。我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怜悯和考验，或许她就是小雅的转世。我从她身上看到很多小雅生前的影子，她们真的好像。我要保护她。这就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徐斌的声音中像是弥漫着沙子，怎么也清亮不起来。“而且，我也是名警察，有义务保护她不受到伤害，惩罚罪人。”他顿了顿又说，“更重要的是，我必须给兄弟们一个交代，他们的尸体和英勇事迹不能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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