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胡闹！”季忠厉眸扫过季香儿，季香儿委屈得快要哭了，怨恨地瞪着季琴儿。
季忠锐利的眸严厉地看着季琴儿，季琴儿感受到一道似火的目光看向自己，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季忠，故作害怕，往春水的身后躲。
“怎么回事？她刚才不是这样的。”季香儿指着季琴儿，刚才她还能打，怎么转眼间，她又恢复那个傻瓜的样子了？
“春水，我怕……怕……”季琴儿扯着春水的袖子，尽量把身子缩小，惶恐万分，呆滞的目光没有一丝焦点。
春水微愣片刻，忽然灵光一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道：“大夫人，二夫人，春水求求您们，不要挖小姐的心脏。小姐只是傻不是有鬼魂上身，不要给小姐做法事。六小姐过病逝，您们就把带人来做法事，要挖小姐的心脏，小姐只是害怕才会动手打人，她不是故意的，求求您们，小姐是傻瓜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挖走她的心脏呢？”
春水边说眼泪边流，可怜极了。
“什么法事？什么鬼魂缠身？”季忠严厉地看着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