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白静。挂掉电话,我飞也是的向着白静家的方向去,等到了院门口时,便见偌大的小院内人山人海的挤满了人。
“怎么了?怎么了”?我不知所云的扒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耗子和赵老三面色惨白的站在院子中央,在其前面是,早以哭成泪人的白静的母亲,白静是单亲家庭,从小由他母亲抚养长大。至于她的父亲,我们从来都没问过,她也从来没向我们提及过。
现在白静走了,就留下老人家孤苦伶仃一人,换了谁谁都承受不了。原本我是想上去安慰安慰,可是当目光扫到白静那半开着的灵柩时,我彻底呆住了。
“灵柩是空的”!!
白静的尸体消失了!!!
“怎么回事?”我转过头去望向赵老三和耗子,想从他们那里寻找到答案。
“不知道,我听见声响出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赵老三脸色苍白,神色有些木然的答道。
“谁会闲着无聊去偷一具尸体?”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白静向我求救的那个电话。我摇了摇头,甩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壮着胆子走到灵柩跟前,
我不敢想信,我至今都不会去相信那一晚我的所见闻。“当恐惧挤压到最顶端时,那你就当作一场梦吧。“
如果真能如上述所说,将这所发生的一切一切幻化成一场空梦,那么我迫切的希望,希望这场梦快速完结。
灵柩之内空无它物,原本附盖着白静尸身的绸缎现在早以被人携开。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内棺。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去时,翻落在灵柩一旁的棺盖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本应该盖置在灵柩之上的棺盖,此时被人携翻在了一旁。
朱红色的棺身在细雨与月光的和怯交融下,显现的是那样的不融洽,给人带来一股莫名的惶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