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的,跟我亲生的比起来也不差,你若是分不清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跟你生分了也是有理的,我还会向着你不成?”
她若不是考虑到老太爷和老大老三,又哪里会容老二这个庶出子强出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就算帮不上大忙,至少也不要拖后腿,她何苦压制呢。
老二放着京城的从六品清闲官儿不做,削尖了脑袋都要谋外放,还不是有野心的缘故?他既是有心,要一门儿心思走仕途,她又点头放了他去,就样样都不能叫二房出错,就算是后宅也不行。
她的两个娘家侄儿媳妇也曾很是替她担心,担心二老爷将来若真出人头地了,恐怕会与她秋后算账,她只笑言了一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的生母又不是她弄死的,跟嫡母算账,除非他活腻了!
二太太听婆婆连这等话都讲了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不迭声答应说,媳妇八月二十走之前,定将潇姐儿的院子打点好,叫她从简姨娘那里搬出来。
婆婆说的话可不是极有道理怎么着,叫庶子庶女不成器,她倒是解气了,二老爷怎么办?二老爷自己也是个庶出的,就算庶子庶女没给二房丢脸,叫几个孩子过得不像样儿,他还不得将气儿都撒她身上啊!
尤其是潇姐儿,又是个姑娘家,将来最多陪上一付嫁妆……若叫那孩子总留在简氏身边,倒成了简氏的依仗了不是?还不如趁着婆婆发了话,赶紧将那母女分开!
听得二太太答应得爽快,又不停谢她教诲,老夫人微微一笑:“其实这个你还真是谢错了人,你该谢谢陶姐儿才对。”
二太太一脸惊讶。谢谢陶姐儿?难不成是陶姐儿提醒了婆婆?那孩子不是比潇姐儿还小么,还能看事情看得这么长远?
“若不是陶姐儿搬来了松龄堂,又拉着她几个姐姐也往这里走得更勤了,日日给我解闷儿,我哪里知道孩子们各有各的好儿?”老夫人笑道。
见二太太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似乎是不相信她夸奖潇姐儿的话,老夫人便将正月里去四房做客的事儿跟二太太学说了一遍;二太太听得二老太太的孙女儿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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