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胎,好独自霸占三房家产呐?
“太太离着京城这么远,怎么就知道三姑娘真委屈了?倒是太太因为三姑娘没少受委屈呢……太太听老奴一句话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好好养胎要紧。”樊妈妈淡淡的讲道。
樊妈妈平日里再稳妥不过了,也极少在于氏面前说谁的不是,可她今儿却是实在忍不住了。前年因为太太滑了胎,她们这群下人跟着担了多少惊吓,三姑娘可倒好,不但一点罚都没受,反将缘故都赖在六姑娘身上,这是当太太是傻子,还是当她们这群下人是傻子呢?
于氏被樊妈妈不同往日的模样惊呆了,可细细一琢磨樊妈妈的话,却觉得……确实是有些道理——前年要不是嫣姐儿用力推搡了她那一把,她也许早就有儿子了吧?
可是、可是嫣姐儿也不是故意的呀?!
樊妈妈叹了口气,不想再跟于氏就此事争论了。俗话说的好叫日久见人心,她一个做下人的,将事儿说的太透彻也不好,倒好像自己的主子是个缺心少肺的、全靠她提点呢。
“晚膳还得等一会儿呢,我去厨房将燕窝粥给太太端来垫垫饥。”半个时辰前就已经是用点心的点儿了,太太又看信看得入了迷,樊妈妈也没好打扰,如今也正好趁机打住主仆二人这不算愉快的对话。
等樊妈妈离了正房,于氏懒散的躺回临窗大炕,又将方才揉成团的信纸铺平,重新看了起来;每看一句,都凝神琢磨片刻,竟然是越琢磨越觉得樊妈妈说得对。
要知道老夫人从打她进门就不喜欢她,怎么会在去年秋天就变了个人似的,屡次三番告诫老爷莫冷落她?十几年的交恶说改就改了,这若不是有人相助才怪了呢。
难道还真是陶姐儿?于氏越想越不对味,便轻声唤身边的大丫鬟碧桃扶她起来:“等樊妈妈将点心端了来,你去叫碧影来服侍我,你和樊妈妈去我的库房里挑八匹、不,挑十六匹上好的绸缎,如今已经是四月了,至多再有一个月,京城就该换夏裳了,将那绸缎送回苏府给陶姐儿做衣裳。”
“还有老爷前一次差人送来的两床细竹丝冰簟、两挂水晶帘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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