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怕也是到了他们与邓氏秋后算账的时候了,您若太过着急,也许反倒不美。”
老夫人扑哧一笑:“你这是叫祖母坐山观虎斗?”
转头却又高挑眉梢:“你说镇北侯世子夫妇俩都先后跟咱们家示好,这是什么意思?”
陶然这才想起当初穆桓布衣来送信,老太爷或许没跟老夫人细讲个中缘故,也便细细将她当初听了祖母的吩咐给前院送信,如何遇上穆桓,穆桓又是什么待遇给祖母讲了:“……穆四哥他祖父差他那般打扮来送信,定然是有缘故的,祖母您说呢?”
老夫人轻轻点头。当年那事儿一出,镇北侯世子虽然没落自家老太爷什么埋怨,穆侯爷确实被老太爷迁怒了,如此一来两家也就算断了交,如今穆侯爷差了穆家四小子来替世子送信,不是示好又是什么。
“那祖母就听你的,暂且坐山观虎斗,适当时候再帮着镇北侯世子夫妇痛打落水狗。”老夫人话里有话的笑道。
陶然莫名的脸一红,赶紧垂头掩饰了神色,再抬起头来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祖母说得是,陶姐儿都听祖母的。”
镇北侯世子把持辽东重兵,穆侯爷在任中军都督府右都督,父子俩在朝廷的话语权皆是举重若轻,这样的人家若跟苏家重新交好,对祖父和伯父父亲的将来只有好处,这样的好处……祖母怎么会不动心。
因此上别听祖母说什么陈年恩怨,归了包堆还是想将镇北侯府那个异类侯爷夫人彻底清除,不想叫那个邓氏再挡在苏家与穆家重修旧好的道路上。
如此一来,苏家既有西北的苗家军、京城的齐国公府做姻亲,又有镇北侯府这个世交联手,苏家的子弟再整齐些出挑些,接下来几十年的恩宠和权利总是能有的,将来也未必不是大晟朝新崛起的一个世家。
而她自己呢,不也正盼着这么一个好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