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减小。”
秦雨雯听了赵大头转述，就算她再专业，还是有种恶心作呕的感觉。
赵大头却笑场了：“班长，你是说，凶手带着个抽脂机或吸尘器，把内脏吸出来带走？”
秦雨雯也忍不住要吐槽杜听的判断：“虽然监控录像没了，难道大厦保安和服务人员都死光了吗？看见这种奇怪的人物出入，会完全没印象？想不到离开警校后的班长大人，推理能力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
杜听笑道：“让校花吐槽的感觉依然是那么爽啊，哈哈。”
秦雨雯面对他的嬉皮笑脸，都没脾气了，继续分析：“鉴于死者全身赤裸，对死亡前是否有性行为也做了相应的鉴定。死者肛门有撕裂的痕迹，显示他曾受到性侵犯，体内残留的精液，经DNA鉴定，确定不属于嫌疑人杜听；肛门插着的20元纸币上，也没有杜听的指纹。从精子活跃程度来看，性侵犯的时间，与死者死亡时间非常接近。”
赵大头道：“用这个强奸犯的DNA去找凶手，这难度也太大了啊！”
杜听苦笑：“就因为时间接近，就断定精子的主人就是凶手吗？”
秦雨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赵大头，拼命三郎而已，遇到这种事，抓回来一审，大部分时候能蒙对。”
赵大头尴尬一笑，挠着头：“也不都是蒙的吧！”杜听大笑。
赵大头接着说：“舞会现场有人看到葛伟男很开心地和一个穿sm女王服的女人离开，所以我先入为主地认为那女人是凶手，这叫大胆假设、细心求证，也是种有效破案思路啊。”
秦雨雯耸耸肩，保留意见，然后拿出一份鉴定报告，让赵大头看：“整个案子最大的疑点，其实是这个——在死者手掌与腹腔发现一种墨绿色的粘液。鉴定结果……”
她还没说完，赵大头就惊讶地叫了出来：“粘液中发现未知菌群？”
杜听一听，忽然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他从看到葛伟男尸体的那一刻，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一步步被证实了。此刻他担心的就是留在景煌大厦的人。
秦雨雯说道：“粘液成分，和水蛭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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