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要给龙佳佳的，只有快乐。
龙佳佳扯了扯杜听的耳朵：“你是不是亲别人亲得欲火焚身，想让我当消防员啊！我放你一马，你反倒找死是不是？”
杜听惨叫着被推进了房间。龙佳佳挥挥手：“你去洗个澡再睡，明天早上我来检查，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她的味道。哼！”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她的味道，洗得掉吗？那是留在杜听的记忆深处，永远抹不掉的东西啊！龙佳佳说得轻松，心里却绝不轻松。
杜听从房门里跳出来，从龙佳佳身后把她抱住，在她耳朵旁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干坏事儿了，你别生气。明天，我会把我和秦雨雯的事，全都告诉你。”
龙佳佳的心，微微痛了一下，她回过头来，在杜听的脸颊上撒娇地蹭了蹭：“嗯，那就明天再说。都早点睡，我还想赶回去上课呢。旷课被公司知道了不太好。”
从杜听的公寓返回，龙佳佳擦了几回眼泪。坚强和宽容，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但她确信，杜听值得她这么做。
龙佳佳低头默默地走着，忽然发现前面一间公寓的门里，透出了微黄的玄关灯光。
玄关灯是红外线感应的，所以不需要发出声音，只要有人走过感应器，就会自动亮起来。
龙佳佳抬头一看，那不就是自己和小素的那间公寓吗？小素起床了？现在都两点多了，她跑出来干什么啊？
龙佳佳正想打招呼，却看到小素古古怪怪的，下意识地就屏息躲在旁边那盆一人多高的发财树后。
小素蹑手蹑脚的，光着脚，提着鞋，缓缓打开了公寓门，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接着，她才穿上了鞋子，快步往公寓楼外走去。
龙佳佳心里好奇，这小素身世坎坷，性格怪癖，难不成，还有梦游的毛病？
龙佳佳从没见过梦游的人，虽然不肯定小素到底是不是梦游，但是这么晚了，外面那么黑，她半夜爬起来出去，一定有问题。
于是龙佳佳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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