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她勉强自己笑了一下：“走啦，人家都不理你，你还看。”
杜听哪里知道龙佳佳在这片刻之内，心里已经生出那么多的想法来，正如龙佳佳也看不透，杜听此刻对秦雨雯的感情有多复杂。
他们手牵着手，往基地里面走去，气氛有些压抑。一向乐观的杜听，此刻竟然也想不到任何一句话，能逗龙佳佳开心一下。
龙佳佳轻轻将长长的流海别在耳后，挠了挠杜听的手心：“听……你听……”
杜听不明白龙佳佳让他听什么，但当他的神思从一片混乱中被呼唤回来，他听到了他们手上的珊瑚珠手串碰撞的声音，还有那金丝攒成的“意结同心”小坠子在叮当作响。
那是小素送给他们的谢礼，也像是他俩一次次配合无间的奖励，这样的默契感觉，他们在遇到对方之前，从未感受过。
上一次，龙佳佳在颜族废墟的秘境中看出颜寒和小素之间感情，也曾像现在这样挠了挠杜听的手心。杜听明白她是看得情动，以这种小动作来跟他亲近。
这一次，龙佳佳又这样，杜听的心，却莫名地一动。
他忽然明白，秦雨雯于他，是青葱岁月中的一抹动人风景，不论是酸是苦，都已经走过来。
但是龙佳佳，才是此刻陪着他的人。她跟他心有灵犀，眼神就能交流；她陪他同生共死，一次次互相扶持。
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她就因为他被警察带走，执意留在侦探社等他平安归来；
她在符女世家重见杜听时和他忘情拥吻；在新居时出手阻止液体金属妖物对他的幻象攻击；在墓地深坑时，为了救他、挑战怨灵……
她为了他哭，为了他笑，为了他担心，为了他骄傲；再难的事，她都要跟他一起面对。
秦雨雯或许是让人难以忘怀，但是龙佳佳，对于杜听来说，却已经成为了生命里不能缺少的一个人。
杜听猛地将龙佳佳拥在怀里：“佳佳……我谁都可以失去，可是已经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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