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里消失,那就像抽空他所有的感情一样残忍。
庄蓝一边走,一边闭着眼睛,她摇了摇头,想甩掉自己如此矛盾纠结的想法,但是手指甲却已经掐进了肉里……
杜听望着庄蓝的背影,微微有一丝歉疚,但是除了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还能怎样?
龙佳佳看着杜听望着庄蓝发起呆,斜了他一眼:“你该不会告诉我,这是‘****公子俏丫鬟’的狗血桥段吧?你们……有故事?”
杜听脸一红:“说什么呢!她做我陪修的时候,还是孩子,我离开御凰台的时候,也才十六岁,能懂什么啊?别瞎猜了。”
龙佳佳满心怀疑地斜眼瞄着杜听,问道:“陪修?陪修是什么?陪你修炼吗?你修炼还要人陪着吗?你修持天瑜伽的时候,难道还需要中途有人端茶递水、喂点零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