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这时，龙佳佳果然愣了一下，看着杜听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这种说不出话的感觉，是因为魔力，还是自己的真实反映。因为杜听看她看得那么透彻，她根本无法掩饰什么。
借着月光，她看到杜听的眼睛里，有一丝丝的亮光。
她既然没有否认，就说明杜听的猜测是对的，就因为这样的预言，她已经决定要疏远他。
那么多的危险，他们都可以并肩作战，不离不弃，但是大祭司的预言，现在根本还无法验证，没有边际的话，她居然就信了。
杜听心里委屈极了，他淡淡地道：“笨蛋，你这么容易就退缩了？我一直在坚持，相信你的身份，你血液中流淌的是善良正义，怎么可能是妖女？你自己要是相信了什么预言，我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他说着，抬起了龙佳佳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说出她的心里话。
龙佳佳看到杜听的委屈，看到他眼里微微闪动的泪光，她更是难过：“如果有一天证明了我是妖女呢？你还能坚持吗？如果我们在一起真的会助长黑暗势力、令正气消亡，你还能坚持吗？如果你接任了统领的大任，而跟我在一起会令你前途尽毁、甚至入魔，我还能坚持吗？”
她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慢慢地退了两步。
这两步的距离，此时此刻被这三个问题，拉伸成了一条鸿沟。杜听被龙佳佳问得愣住，坐在那里仰视着她悲伤的面容，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不是为了他着想，她又何须这样纠结煎熬，从神庙出来，她在他怀里痛哭了一场，也许从那以后，这些问题就在她那小小的心灵中，翻来覆去的问了很多遍，而且，答案已经很明显。
如果走到了必将对立的地步，她不会坚持和杜听在一起，也相信杜听应该会放弃。
龙佳佳站在黑暗中，眼睛忽然模糊起来，她默默地揉了揉眼，说道：“听，我……我们不要再想这些问题，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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