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似极为亲密的剪影,左手抚在右手腕上,心里酸涩难受。
“是朕负你。”男人清淡回应落在心头,只叫她如遭重击,双手死死紧扣。
他变了。
那般倨傲不服输之人,怎会如此轻易承认有愧于她!嗓子干涩难言,终究是她离去太早,缺失十余年光阴,怎可怨怪他非是当初模样。
收敛下心中疼痛,眼眶微微泛红,再转身已是浅浅带上笑意。
“未央早想得明白,您身份何其尊贵,非是未央能够及得上。儿时戏语,皇上只当未央年幼无知,叫您看了笑话。”她不过一介孤女,连最疼惜她的老祖宗也离去了,这世上,除他之外,怕是无人叫她记挂。
“老祖宗当年多有照拂,此刻人已不在,还请皇上准了未央恳请。留下未央暂居当年‘未央宫’中,好歹替老祖宗与先帝祈福些时日,全当是您成全未央一片孝心可好?”
被她如同幼时一般拉扯住袖摆,宗政霖眉心微蹙,稍一使力便挣脱开女子纠缠。
“皇上蹙眉不耐烦时候,还是左边眉梢略微高挑些。”这般熟悉神情再现,倏然便叫她些许释怀。
错失之后十余年,总算最开始时候,还是她相伴左右,是他仅有亲密玩伴。
与来时紧张忐忑不同,回去路上,女子脚步分明带着轻快愉悦。
“卫大人可是嫌弃了未央,不愿护送未央回宫?”
卫甄僵直扭了扭脖子,见皇上不过淡淡给他个眼色,心下瞬时冰凉。一旁田福山缩着脑袋,恨不能藏到假山后头,这差事,分明就是开罪了贵主子。再给他个胆儿,除了躲闪,他也只能偷偷替卫甄抱冤。
比平日更迟一些回到毓秀宫,田福山熟门熟路上前敲开已然落锁的宫门,对贵主子无视万岁爷威仪早已受得麻木。
建安帝面色平静,像是被拒之门外,落的不是他宗政霖颜面。跨步入了门槛,只留下田福山望着万岁爷背影不住摇头。
毓秀宫宫门就是道坎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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