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抚平腰间褶皱,又整理一番石青色袖口,慕妖女难得背着建安帝说了好话。
“臣妾得皇上厚爱,自然需得多多体谅万岁爷辛苦。那般心里憋着气,皱着眉头的万岁爷,您不稀罕,臣妾还稀罕着,臣妾瞅着心疼。”
她男人她得护着,怄气太多,boss大人短命,她也得跟着倒霉。
说了一通漂漂亮亮,连自个儿都觉着肉麻的矫情话,慕妖女高昂着头,身后贵妃吉服托着长长裙摆,姿容华美出得门去。
方才站定,却觉外间怎地莫名鸦雀无声,静得诡异?原本守在殿门外,田福山人呢?还有屋廊下站着的高嬷嬷赵嬷嬷怎地退到院子中央,一脸惊恐望着她瞧?
顺着她二人视线偏转过脑袋,慕妖女当场怔愣,惊得目瞪口呆,小牙口怎么也合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