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县令大人。”魏尽忠的声音尖锐得像是用铁片在刮玻璃,“咱家出京前,可是特意把这份保举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上面,可还有你盖的县衙大印呢。”
院外的县令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他张了张嘴,强装镇定地想要辩解:“本官……本官只是按例……”
“按例?”
魏尽忠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只是随意地招了招手。
几名黑衣番子如鬼魅般掠出,一把将县令从马背上扯了下来,死死按在雪地里。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本官乃朝廷命官!你无权抓我!哪怕是东厂,没有三法司和刑部驾帖,你们这也是形同造反!”
他做梦也没想到,魏尽忠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连句场面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
魏尽忠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盖了东厂大印的空白驾帖,随意地扔在县令脸上。
“主子说了,工学的事是天大的事。敢往工学里塞废物的,就是欺君谋逆。”
魏尽忠掏出丝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指尖。
“谋逆大罪,不需要三法司。这保举文书上盖了你的印,你就是同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般的县令,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人,把这狗官的乌纱帽摘了,锁上重枷!再派人去查抄县衙。不管用拶指还是剥皮,哪怕把师爷和小妾都挂在房梁上点天灯,也要给咱家把他的贪墨罪证撬出来。”
魏尽忠粗鄙血腥的手段,瞬间让县令如坠冰窟。他深知东厂的酷刑,一旦用在娇生惯养的家眷身上,不出半日,他穿几条底裤都会被交代清楚。
“你这个疯狗!本官要上奏朝廷!本官要见皇上!”县令凄厉惨叫,却被番子一刀鞘砸断满嘴牙齿,硬生生套上木枷拖向囚车。
魏尽忠无视了县令的惨嚎,目光扫过那些浑身发抖的书生。
“都给咱家看好了。这狗官,连同这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