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一股柔和却极其霸道的先天真气透体而出,如同一团无形的棉簇,稳稳托住了郑公枯瘦的身躯,硬生生将他按回了铺着貂绒的太师椅上。
“郑公这是做什么?”
林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痛心。
“您老一生清风亮节,修桥铺路,乃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这等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把底数当顶数的废物,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眼?”
全场瞬间一寂。
张正源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精芒。
林休没有理会百官的震惊,他指着那张零分卷,声音如洪钟般在广场上空炸响。
“这分明是地方上的贪官污吏与豪强劣绅相互勾结!他们趁您老眼花体弱,盗用大儒私印,借着您的清名,把自家那个蠢如猪狗的废物塞进朝廷的工学里来吸血!”
“他们,是在掘大圣朝的根!也是在毁郑公您一生的清誉!”
郑公呆坐在太师椅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