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银料一并装船。走的是甲字号黑船,今晨还在码头吃水。”
紧接着,第三本名录被粗暴地推到矿主鼻尖前。
“昨夜刚按的三十七个矿工饭牌指印。”
账房掀起眼皮,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没区别:
“矿主大人,死人可咽不下糙米饭。”
三道铁证,连珠炮般砸得暖棚里鸦雀无声。
矿主的脸,从狐裘领子里一点点褪成灰白。
“这……这是误会……”
“账目有出入,容我查一查……”
矿主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在狐裘边缘攥出了褶皱。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只要拖到天黑,只要趁着夜色把地窖那批私银填进废矿道,只要一把火把底账烧干净……
可日头还悬在半空,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一个贴身管事猛地伸手去抢账册,嘴里嘶吼着骂出声:
“你们不过是大圣养的狗!也配——”
话音戛然而止。
刀疤老兵头站在暖棚门口,一句话都没说。
拔刀。
压腕。
落刃。
“噗”的一声闷响。大圣水师配发的制式短刀直接贯穿了管事的手掌,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账桌上。
血珠顺着账页边缘滴进酒盏里,与清酒混成一团淡红的浑浊。
满棚热气,瞬间冷成灵堂。
矿主瘫坐在椅子上,狐裘滑落半边肩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
“开门。”
刀疤老兵头把刀拔出来,在管事的袍子上擦了擦血,声音像从地底挤出来的。他身后,几十名高丽精壮提着撬棍和铁锤涌上来,像一群沉默的狼。
矿口旁的地窖铁门被撬开。
铁锈剥落的声音刺耳得像磨牙,潮土味和霉味一起喷出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一箱箱沾着稻草灰和潮斑的矿银被抬出来。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