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矿口的木桩上。
他顺势拔出短刀,在矿主名贵的狐裘上慢慢擦净血迹,目光扫过四周那些手按刀柄、却又瑟瑟发抖的东瀛豪族,冷冷抛下一句:
“这只是头一家。”
“天黑前,账册翻到谁家,谁家最好自己把库门砸开。”
……
整整七天。
九州岛上的银矿,被高丽兵头们像蝗虫过境一样犁了一遍。成百上千箱打着封条的矿银,被源源不断地跨海运往釜山分号中转入库。
第八日清晨,釜山深水港。
一只打着绝密火漆的矿银样箱,连同汇总后的东瀛矿脉总账副本,被火速装上了一艘大圣水师的快船。
起锚,扬帆。
快船破开海面上的薄冰,径直向北驶去。
海风夹杂着硫磺与潮土的腥气,一路刮向天津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