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陛下带着水师主力镇在天津港,既是给釜山那位撑腰,也是为了堵住京里内阁那帮人的嘴。”
林休没说话。
殿外传来巡夜亲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他的手臂却微微收紧了些,掌心贴在她后腰处,隔着单薄的中衣,那温度烫得惊人。
“朕的皇后太聪明……”他顿了顿,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低哑,“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陆瑶的耳尖悄然红了。
她没有再点破,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
指尖微凉。
却也没有推开。
……
半个月后。
天津港海防规矩已彻底立下。
坞台验过。账册核完。龙票一张没落,全进了老兵手里。
起驾回京的这天清晨。
海防大营内。
这大半个月里,林休在行宫里躲清闲,陆瑶却一天都没歇着。
她带着太医院和医科大学的班底,硬生生在海防大营里把“分级诊疗”的规矩彻底立了起来。寻常的刀伤、冻疮,全交由陈素云等人在外帐接诊处理。而那些被底下军医判了死刑、或者深及骨髓要截肢的棘手重症,全被集中到了最里侧的重症医帐。
陆瑶每天坚持出勤,从早到晚,雷打不动地坐镇义诊。直到今日拔营前,这已是最后一次看诊。
几十个原本要在风雪中等死的老兵,被她用薄刃银刀和几根毫针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如今在天津港的水师大营里,“医仙皇后”这四个字的威望,甚至比林休的圣旨还要好使。
重症医帐内,炭火烧得极旺。
最里侧的重症案台上,陆瑶挽着袖口,手中捏着一把在滚水中煮过的薄刃小银刀。案上躺着的,正是一名被送来保腿的重伤老卒。
陈素云捧着药盘立在侧旁,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那双翻飞的手,生怕漏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