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娇小姐我见多了,不拿鞭子抽不起来!”
说着,他竟然伸出脚,要去踢沈清秋的小腿:“起来!装什么死!把粪给老子铲回去!”
“装死?”
陆江河猛地抬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懒洋洋的眼睛,此刻却骤然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凶光。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戾气。
“那你也给我装一个看看?”
“人要是死在这儿,死在你负责的地头上,上面查下来,你是能脱了干系,还是能顶个杀人的罪?”
记分员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瓜子撒了一地。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哪见过这种凶狠的眼神。
而且在这个年代,出了人命,尤其是劳动现场死人,那就是严重的政治事故。
“我……我也没说不管啊。”
记分员缩了缩脖子,色厉内荏地嘟囔起来。
“行行行,你爱管闲事你管,出了事别赖我!”
说完,这欺软怕硬的家伙转身溜到了远处。
陆江河冷哼一声,重新蹲下身。
或许是糖分起了作用,沈清秋的睫毛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了眼。
视线模糊中,她看见一张轮廓硬朗的脸。
紧接着,她嘴里那股浓郁的橘子甜味猛地在味蕾上炸开。
甜的。
这是沈清秋这几年来,尝到的唯一的味道。
在这苦得像黄连一样的日子里,这突如其来的甜,让她的眼眶瞬间涌上一股热意。
“醒了?”
陆江河见她睁眼,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安慰,反而粗鲁地把她扶起来。
“醒了就赶紧回家,这活儿别干了,那一车粪肥我刚才替你倒沟里了。”
沈清秋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语气凶巴巴的,可做的事却比这世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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