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父亲压抑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她心上。
嫁给那个傻子?
那个只要不顺心就会打人,连屎尿都随地拉的二狗?
如果不嫁,父亲就会死。
沈清秋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绝望地闭上眼。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口袋里那张油纸。
指尖传来的微弱油腻感,让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高大冷峻的身影。
陆江河。
那个敢为了她跟赖三动刀子,给她糖吃,逼她吃油梭子的男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里野草般疯长。
同样是嫁人,为什么不能嫁给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
虽然他是贫农,没权没势,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沈清秋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的眸子,此刻爆发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光芒。
她冲进屋,从那个破旧的木箱底层翻出那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户口本,揣进怀里。
“爸,你等我!女儿去给你找活路!”
另一边,陆家的小院里。
陆江河正光着膀子在劈柴。
虽然是数九寒天,但他身上却腾腾地冒着热气,古铜色的肌肉随着挥斧的动作,充满了爆发力。
“咔嚓!”
碗口粗的硬木被他一斧头劈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
作为前世的国宴大厨,他对力道的掌控精准到了丝毫。
正准备劈下一块,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江河停下动作,把斧头往木墩上一剁,转过身。
只见沈清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她跑得太急,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那张脸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着。
陆江河挑了挑眉,随手抓起搭在架子上的旧棉袄披上:“怎么?油梭子没吃饱,又来讨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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