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瞬间炸了。
这位可是市里的泰斗,连市委书记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大佛啊!
“秦……秦老好!”
小赵结结巴巴地想要敬礼,却被秦老那一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打断了。
“咚!”
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
“少跟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
秦老须发皆张,指着这栋威严的大楼,声音洪亮如钟。
“”听说你们这里有人把歌颂抗联精神的画家当成了阶级敌人?还要搞什么隔离审查?”
“在问罪那个郑富贵之前,我要先见见这位画出傲雪风骨的沈清秋同志!”
秦老猛地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如刀。
“人在哪?马上带我去!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们是问!”
小赵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看了一眼陆江河。
陆江河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不仅有祈求,更有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小赵,清秋被带走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现在被关在哪里你知道吗?”
小赵咬了咬牙。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再打官腔,那就是没人性了。
而且秦老都来了,这天肯定要变了!
“在招待所!”小赵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
“地下审讯室!郑富贵的人把那一层都封了,我带你们去!”
“带路!”陆江河低吼一声。
一行人顾不得外面的风雪,转头冲向大院后侧的招待所。
通往地下室的楼道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越往下走,那种阴冷的气息越重。
刚才还在车上谈笑风生的报社记者老张,此时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相机,脸色凝重。
“啊!!”
就在众人刚走到走廊尽头时,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隔着厚重的铁门,隐隐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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