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腰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身几乎瘪痪。公司赔了两万块钱就把他打发了,之后的医疗费、康复费、生活补助一分钱都没给过。
老刘师傅告了十二年的状,打了四次官司,每次都被建筑公司背后的关系节按下来了。
最后一次他坐着轮椅到县政府门口拉横幅,被信访办的人抬进去了事,案子就在档案室里摆了十二年。
齐学斌接手之后,三天之内翻完了所有案卷,第四天带人直接扯上了建筑公司现任老板的办公室。
“刘师傅的工伤赔偿,加上这十二年的生活补助、医疗费、残疾补偿金,一共四十二万三千元。这是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和汉东省实施细则第十七条僵掉的数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齐学斌把一份计算清单拍在了老板的桌子上。
老板当时还想耕,“齐县长,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而且当时的老板不是我……”
“公司没换,债务就在。”齐学斌打断他,“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七天之内把钱打到老刘的账户上,我监督到账,这事就算完了。第二,你不给,我以县公安局的名义启动对你们公司过去十年工地安全事故的全面调查。我听说你们县医院新大楼的工地去年也摔过人,是吧?”
钱三天就到了老刘的账上。
这类案子齐学斌这半年处理了三十多起。
每一起都是用法律条文硘死、用实际权力堆压、让对方无路可退。
程兴来本来是想用这些烂摊子拖死他,结果反而被他用来立了威,进而建立起了一张覆盖全县基层的人心网。
这也是齐学斌的计算之一。
等到东山的雷爆之时,他需要全县上下的支持。
而支持不是叫出来的,是一件一件实事做出来的。
上午十一点半,齐学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了门。他拿出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苏清瑜在伦敦的号码。
因为时差的原因,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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