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顾阗月摇了摇头:“不用。你都没休息,我休息什么?有需要随时叫我。”
齐学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有新进展我再来找你。”他拿起桌上的报告,转身走向门口。
顾阗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初秋的晨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齐学斌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
他坐的时候,随手把他的警用风衣搭在了椅背上。风衣是深蓝色的,里衬是灰色的格子布。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风衣的衣角。布料上还留着他身上的温度。
然后她迅速缩回了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转过身,重新戴上手套,走回了解剖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眼眶红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是顾阗月。清河县最好的法医。
在案件面前,不允许有任何私人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继续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