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河绑得越深,风险越大。”
“我知道。”
“知道还要做?”
“大伯,我如果现在撤,风险不会消失,只会转到齐学斌和清河身上。”苏清瑜说,“星光基金不能按私人感情理解,它已经是清河项目的资金方,审计方,合规方。出了问题,我就该在桌面上。”
苏建成的声音严肃起来。
“你别冲动。家里可以安排你先回京,暂时和清河切割。等论证会过了,风头缓一缓,再重新进入也不迟。”
齐学斌抬头看向她。
苏清瑜却没有看他。
她坐得很直。
“大伯,如果我现在回京,华鼎当天就会说,苏家已经从清河撤人,星光基金对清河项目失去信心。明天媒体就会问,二十亿央企配套会不会被外资风险绑架。后天准入论证会上,他们就能拿这个当口子。”
苏建成没有说话。
苏清瑜继续说:“我不把基金转给齐学斌个人,不让他碰星光基金权限,也不会用苏家名义替清河做任何担保。我只做一件事,把星光基金在清河项目中的每一分钱,每一份合同,每一条境外流水,每一个董事会授权,都整理成能上桌的证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
“你这是在跟家里表态?”
“是在跟华鼎表态。”苏清瑜说,“他们可以查我,但别想用我吓清河。”
苏建成沉默很久。
“你爷爷让我转一句话。”
“您说。”
“把证据做干净,别把感情写进合同。”
苏清瑜眼眶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住。
“我记住了。”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没人说话。
赵明华提着早餐站在门口,觉得自己待着不合适,可又不知道该不该走。
齐学斌把早餐接过来。
“明华,你先去办公室,把省委补充材料按纪检,经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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