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牙齿在上下打磕绊。
沈恪的目光停在许瑾的无名指的戒指上,一阵子才开口。
“是又想从霍云舟手里要回什么东西,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圈?”
既然被看穿,许瑾也不打算隐瞒。
“这笔钱是他答应给我的,而且我相信二爷看得出来,在我丈夫面前,您说话比我管用。”
沈恪表情戏谑,“原来这就是你的御夫之道。”
非这么说,倒也不算错。
许瑾轻笑,“算是……一种夫妻间的情趣。”
贵宾室的门被推开,小五匆匆跑进来。
“许总,店里来了个女人,哭哭啼啼地不肯走,要怎么办?”
沈恪侧头点了根烟。
“……去吧。”
许瑾道过谢之后直奔展厅,一个头顶有白发的中年女人,拿着个包袱站在柜台前。
见到许瑾过来,她显得局促不安。
“你好店家,我听说这里可以当二手包,我着急用钱,所以进来看看。”
“小五,去倒杯水。”
许瑾把对方请到沙发上坐下,“用钱的理由,方便告诉我吗?”
女人咕咚咕咚把水喝了个底朝天。
“……方便的,我女儿得了癌症,正在化疗,这个包就是她用自己挣的第一笔工资给我买的,很新的,我一直没舍得背。”
女人把包袱拆开,里三层外三层地取出了一只雕牌包,明显是几年前过气的款式。
许瑾接过包的时候碰到了女人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很粗糙,摸起来有点像砂纸。
“我是个种地的,对这些东西不了解,想问问店家,这还能卖出多少钱?”
许瑾和小五对视一眼,明显的假货,甚至连材质都是PU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