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安慰她,让她好好工作。说上一辈有自己的梦想,就应该让他去尝试。」
说到这里。
梁欣怡在菸灰缸里抖了抖菸头,露出一个自嘲般的笑容:「那时候,我就看出不对劲了。梅丽莎的父亲虽然是游民,但一辈子没有去过外面的边界,一直都在南非,甚至没有出过国。」
「梅丽莎的胆小,也是源自於她父亲。一个胆小而怕事的人,怎麽可能突然就跑到不明边界里去淘金?」
「几天後。」
「梅丽莎找到了他父亲的一根手指。」
她忽然有一阵没有说话,只是抽菸。
「那根手指,在他们家桌角,就在那张摆字条的桌子下面。」
「梅丽莎吓坏了,说她父亲一定是出事了。问我应该怎麽办。」
「正常来说,这种合法游民出事就得求助於当地龙族。但仅仅是一根手指,却不算是证据,因为游民不同於普通人,普通人掉落一根手指,大概率受到了严重伤害,游民却未必,其中判断界线是不同的。」
「她按照我说的,找到了那边的龙族,但没有下文。」
「青友会很快就讲梅丽莎认定为末尾员工,需要进行培训。就和其他停岗的员工一样,从那以後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隔了很久之後,我才通过一位经理知道,梅丽莎的父亲原来就是找青友会借款,以购买足够的特殊物料,并且开启钟摆的共鸣仪式,转化梅丽莎为丧屍。」
「也是因为梅丽莎的事,让我下定决心离开青友会。我不想被消失,也不想自己身边人忽然消失,那种恐惧是无时无刻的————最终我一边工作,一边到处找机会。运气不错,在第三年我在宝箱城通过筛选,成功上岸,成了一名荷官。」
梁欣怡笑了一声,手指夹着烟说:「我知道你们想要听到一些更劲爆的东西,不过我这里的确没有。如果知道太多,我怕是也没那麽容易离开。以上所述,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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