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远在天边的远征军内部，都出现了罕见的骚乱和无序。
就是因为虫群趋向性被触发。
这导致总督都费了不少功夫，才重新稳定秩序。
李鹤不由问劳大：「之前你怎麽不说这事？」
「船长，我不知道。」
劳大老老实实说：「我只是觉得上船後很舒服，感觉很安心，劳动也很有干劲，但我不知道这种吸引————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在史诗生物形态下，我们基拉克裔船员都非常兴奋，感觉就像是得到了无穷力量一样，我们以为其他船员也是这样————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原因。」
李鹤很快就释然了。
劳大本身只是虫群社会里的普通劳工，它们可没有什麽义务教育，生来就是虫群螺丝钉，哪里需要被拧在哪里，又没有生理课。
哪怕成年人类，也有对自己生理知识不清楚的。
更何况生命只有1—3年的虫群。
月环此刻说：「只要你出手，使用那个旱地行舟，虫群就会被吸引，整个原本的秩序都会被打乱，我就有活下去的机会！请你出手吧！」
「情况我大体清楚了。」
李鹤表示：「先不要着急。我还需要确认一些事，後续我会和你联络。当前你保持冷静和稳定，等我这边的消息。」
「好，但请快点，我不想爆炸！」
「放心。」
安抚完月环之後。
李鹤立即打了个电话。
「杜导，我有点事想要请教。」
「来我办公室吧。」
调转车头，一路开回教学区。
办公室里。
杜建和已经泡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李鹤。
「这是今年产的特级福茶，是夏副部长送的，尝尝。」
李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清冽，而且让自己原本有些急躁和繁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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