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能打？」
「也不是。虽然这也很重要。」
姜饼人看向李鹤：「是分享。这一点听着不起眼，但其实能做到的人不多。大多数具有智力的高等生物，本性自私是底色，都难免会有想要独占欲，这是本能，并不是错误。」
「但能克服独占本能，懂得和大家一起分享，才是难能可贵的事。」
「你在蜡像馆，还能记得学院里那些和你其实没什麽关系的校友，给他们解决生存和工作问题，这才是我们学院头牌应有的气度和能耐。」
「相信我，这些校友，未来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帮到你。」
姜校长淡淡道：「这个世界的强弱是动态的，用中国人的话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即使是力量顶点的万物钟摆，也需要吸纳最基础的普通职阶者，很多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谢谢校长教诲。」
李鹤说。
这一点他现在是有体会的。
大家日常完全不在意和忽略的胶虫，却能诞生出琥珀，甚至正面硬抗骨星投射的混乱之海。
姜饼人说：「後续和烛匠那边的对接，就交给杜老师吧。这方面是你的擅长，正好你也在负责二年级就业指导方面的问题。」
「是，校长，我一定完成校长交代的任务。」
「祝副校长，配合杜老师。」
「是。」
「至於李鹤。」
姜饼人看向黑发青年：「你这次又给学院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有没有什麽想要的奖励？」
李鹤思索片刻：「校长，能不能允许学生们在学院摆摊？」
「摆摊？」
姜校长好奇：「你又有什麽想法？」
「不是。我从入校之後就发现，这边是禁止线下摆摊，只提倡用学分换取学院商城的道具，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学分赚起来太难。像是我这种制造构装体，或者骸骨道具，其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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