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整一个。」
神机摸出一张纸，开始奋笔疾书，眼镜上反射着光亮。
这次他用了很长时间去涂涂画画。
纸上图画复杂到李鹤看得都头晕，线条看起来就像活的一样。他记得有一种黑白旋涡图，盯着看久了就会感觉图画在转动。
可神机绘制的图，是真在动。
上面的线条明明是固定的，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里面有很多层。不同图层的线条彼此连接，还在保持一种变化的状态，就像是齿轮似的。
这种怎麽画出来的？
李鹤看了看自己的笔，又看了看纸，好像这两个和神机没有区别。
不是绘制工具的问题。
那就是书包？
李鹤左右观察，注意到神机背上的书包四四方方，看起来像是皮革材料，通体黑色，褪色的表面还有一些刮痕，看起来用了很久了。
上面还有一块用歪斜针脚缝上的补丁。
补丁采用的是另一种黑色布料，显得那里凹陷塌下去了一块，上面还画了一朵歪歪扭扭小花。
李鹤写字问神机：「书包是你自己缝的？」
「是。」
对方抽空速写回答，但丝毫不影响他继续画图。
一股三好学生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眼前人竟还会针线手工。
神机除了先天聋哑，个子矮小，其他方面都是优点。
就在李鹤思忖之际。
对方停下笔。
神机在纸上写：「可以做了。」
图纸完工。
此刻那张图已经复杂得李鹤看不懂了。明明只是一个书包图样，里面却有着各式各样的线条，还有看起来像是零件的各种东西————
神机将图纸放在桌上阳光能照到的区域，然後松开手。
接着纸张在光线下渐渐融化消失。
不多久。
桌子上缓缓凝聚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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