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
巴特尔擡手打断：「我知道，你并没有在代表团里出现，自创世者进入我体内，我就知道了。但是我不在乎，我更愿意相信，那个时候你在，你就是代表团的一员。」
「草原上的老人说。」
这位面容威猛的亡灵缓缓说：「飞箭折了，靶心还留其响。」
「长矛锈了，日月仍照其刃。」
「勇士闭眼了，风里依然飘荡英魂。」
「你就是冯老师他们死後以另一种方式的回归，勇气并不会死亡，只是以其他的形态重新回到这里。」
李鹤沉默。
「我能清晰感觉到，你没有恶意。可能你想要查清楚当年发生了什麽，或许你只是为了搞清楚这个祭坛，或者是拔出这根黑旗。不过之前的誓言和舍生忘死，也是真的，你的屈辱和不甘，我感同身受。」
巴特尔伸出宽大的手掌：「握个手吧，朋友，我觉得你就是代表团的一员。欢迎回来，李鹤。」
李鹤和他用力一握。
不像其他亡灵，巴特尔的手有力而充满实感。
这位学长沉声道：「如果有学校的人遇险，就高呼我的名字，我就会救他们。你说的话，还算话？」
「算。」
李鹤点头，不由又讪讪道：「可是我现在没那实力————大家喊我的名字，我都听不到「」
巴特尔大笑：「那麽这一次是我赢了，我走在了你的前面，虽然有点取巧。」
他拍了拍胸口：「现在的我，体内有着黑森林的创世者。它的力量暂时借给我用，在这里进行恢复，目前我的实力————我也说不好————但已经能听到整个黑森林，所有人的声音。」
巴特尔擡起头，张开双臂。
然後一股奇特的力量从他身上进发出来，沿着地面朝着四面八方辐射。
原本这里光秃秃的石山上，肉眼可见长出了一根根嫩芽和绿叶，很快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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