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的。」
他说：「【送王船】这个边界，虽然名义上归集团管辖，但长期以来都是事实自治，宗族力量很强，凝聚力大。制造恐惧很简单，但要让人认可和尊敬，却要困难得多。」
「去年8月份，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还什麽都不太懂。短短一年後，你已经是学院的顶梁柱和未来了，现在我已经没什麽好教你————能做的就是给你查缺补漏，帮你支撑一下後勤，解决学院这边的事。」
「想做什麽就大胆放手去干。」
不知道是不是养病的原因，老杜整个人变得更感性了些。
「你旁边的这个————主宰级傀儡？！」
注意到神机时，老杜眼睛一下子瞪圆，呼吸都粗重起来：「不是那个「拳先知」，新型号「神童」？你、你能造主宰级傀儡了？」
李鹤赶紧说：「不算，是我和一个朋友一起打造的。
他当即讲起了神机和圣律的事。
听完後。
老杜脸上露出一种思索之色：「守密者的意见，我倒是很同意。神机和圣律属於同一文明，但两者遭遇的命运截然不同。」
「圣律遭到了四肢切除、挖眼和生不如死的残忍折磨，而神童却只是被那群拾光者封印在地宫里，并没有受到什麽实质上的损伤。」
「这实在有些违和。」
李鹤说：「有没有可能圣律属於成年体？所以类似於游牧民族处理的方式，将成年体全部处死或施以酷刑，然後未成年的神机则是会被放过？」
「不可能。」
老杜摇头：「首先，不论圣律还是神童，都属特殊生命形式，具有巨大破坏力。放过幼童的前提，是因为这些幼童没有威胁，以及幼童会作为战利品奴隶被带走。神童不符合这个情况。」
「再有一个很大的分歧，是神童的名字被屏蔽，但圣律却没有。」
老杜皱眉：「这就是更奇怪了。要麽就是神童的破坏力比圣律更高，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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