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指引。
祭台被一种不明力量保护。看起来就在前面，但不论怎麽走都无法拉近最後一步的距离。
李鹤看明白了。
这祭台是个投影，其本体在另一个地方。
十八铜人（带牛）围绕祭台站了一圈，然後一个个高举双臂（前蹄），手腕翻转，腰胯大幅度地扭动，画出巨大的s型。
它们侧身并排，左臂齐刷刷扬起，随即又猛地转身抬膝。
整齐划一的动作力量在溢出，每一下甩头带着风声，每一次拍掌的金属震颤都格外清脆。让李鹤想起了《新宝岛》的猛男舞。
青铜巨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地跳着舞，一会儿狗熊蹭树，又接着肉弹冲击……有几分冷峻的喜感。
它们跳舞的时候，祭台产生了变化。
上面原本的投影渐渐凝视，一点一点从原本遥远的海市蜃楼，变成了现实可触碰的物质。
似乎已经完成跳大神仪式，十八铜人们齐齐停步。
李鹤用手摸了摸。
终於触到了那片石页。
很薄。
触感粗粝。
看起来就像是普通页岩。
他小心翼翼从台子上取下，石页上的文字则开始扭曲和改变。
上面变成了李鹤最熟悉的中文。「不错嘛，参与我设下的铜人运动会并且拿到了冠军，可喜可贺。」
身後传来铜人们响亮的金属鼓掌声。
「很遗憾地告诉你，【命签】并不在这。请先不要失望和郁结，并非是我在玩弄和戏耍，原本我给出的最终奖励，就是我留下的命签。可惜世界规则发生改变，禁止「读者」转让命签。」
「所有读者离开後，命签都被集中回收了，我也是在外旅行时才得知，查看这里後发现的确我的也被强制收回了。」
「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原本的奖励被没收，我也很无奈。其实我还挺希望看到，拿到我命签的後来者，根据我所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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