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官家哭没哭?
应该是没哭的。
赵顼现在估计正为了国库里的钱发愁。
哪有空为了这群不认识的百姓哭?
但赵野必须这么说。
这不仅是为了安抚百姓,更是为了给赵顼下套。
这是阳谋。
这大名府几万百姓,再加上之前魏县的,这张嘴一传十,十传百。
不用半个月,整个河北路都会知道“官家为河北百姓落泪”的故事。
到时候,这顶“爱民如子”、“千古圣君”的高帽子,就死死地扣在赵顼头上了。
赵顼想摘都摘不下来。
为了维持这个形象,这河北路的灾后重建,赵顼就算是从牙缝里省钱,也得把钱拨下来。
不然,这戏就穿帮了,这圣君的名头就戴不稳了。
赵野放下喇叭,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火候差不多了。
该上正菜了。
他举起手,猛地指向身后那十几辆囚车。
“乡亲们!”
“官家心里苦啊!官家是被这些人给蒙蔽了!”
赵野指着张文那张惨白的脸。
“就是他们!欺上瞒下!贪污赈灾粮!逼得你们卖儿卖女!”
“我此次来河北,一路上看着路边的白骨,看着你们的惨状,心里憋了一团火。”
“我想了一首词,名为流民恨!”
“想请大家品鉴品鉴!”
下面的百姓都愣住了。
连站在一旁的张世谦和凌峰也都愣住了。
这个时候?
念词?
还要让这帮大字不识几个的百姓品鉴?
这莫不是疯了?
赵野没有理会众人的诧异。
他举起喇叭,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饥民流,难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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