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局变动让我心忧,也许是一心钻营让我忘记了家人,但以后不会了,人生又有几个六年?以后我会多陪你和女儿。”
苏见微抬眼看他,说不出话来。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她连忙往后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
珍珠进房道:“夫人,大人,外面有大理寺的官员来了,说听闻大人清醒,来探望大人。”
既是大理寺官员,不好不见,苏见微看向陆绍宁,他一早也换了衣服,尚算整齐,只是头部受伤,因此不能束簪,只能披发,她替他将头发理了理,问他:“现在见吗?”
陆绍宁“嗯”了一声,神色严肃了很多。
来的又是周显阳,见陆绍宁醒来,表现得十分欢喜,又问了许多,得知陆绍宁失去六年记忆,震惊又叹息,随后问起他那夜遇袭的事,还说起大理寺里面一些事,见陆绍宁全都不知,便又关心几句,这才离开。
他走后,陆绍宁问苏见微:“我只记得我尚在翰林院他就在大理寺,当时是大理寺正,我调去大理寺后与他关系如何?”
苏见微摇头:“我不知道,夫君在家中很少提朝廷的事。”
这点倒是真的,不管是新婚还是关系冷淡后,他都很少和她说公务上的事。
陆绍宁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什么。